野心十足的《Delta Force》將目標瞄準射擊遊戲巨頭
有部作品名叫《Delta Force》，推出時間在《決勝時刻》和《戰地風雲》之前，甚至早於《榮譽勳章》。這款出自 NovaLogic 的作品於 1998 年 10 月問世，可以說是元老級的戰術射擊遊戲。
《Delta Force》的推出時間在 Red Storm Entertainment 的《虹彩六號》上市兩個月後。玩家在《Delta Force》中扮演頂尖探員，需要前往各個現代軍事環境接受挑戰，設法完成 40 道任務。雖然《Delta Force》與《虹彩六號》兩者有相似之處，但其特點在於全面使用 Voxel Space 技術，可以寫實模擬戰場細節，而且逼真程度遠勝以往任何一款 FPS。
《Delta Force》上市後成績相當亮眼，進而促成續作誕生，最終演變為系列作——包括其最著名的作品：2003 年推出《Delta Force: Black Hawk Down》。然而，隨著《決勝時刻》與《戰地風雲》將寫實射擊遊戲推向新高峰，《Delta Force》卻無法維持其熱度。該系列的最後一部作品《Delta Force: Xtreme 2》評價差強人意，當全世界都在為《決勝時刻：現代戰爭》陷入瘋狂之際，NovaLogic 只能黯然退出現代軍事射擊遊戲的舞臺。
如今，《Delta Force》再次回到鎂光燈下。本次重製作業由中國工作室 Team Jade 負責，開發規模遠超該系列的前期作品。《Delta Force》重製版結合其經典的多人組隊作戰機制、在開放式戰場爭奪戰利品的現代撤離生存模式，以及受該系列傳統啟發的合作/單人劇情戰役，意在超越前述兩款主導多人射擊遊戲超過十載的 FPS 霸主。
任務摘要
《Delta Force》（原名：《Delta Force: Hawk Ops》）能奇蹟似地再度崛起，要歸功於遊戲史上的某個詭異現象：《Delta Force》在歐美雖然表現平平，但在中國大受歡迎。
Team Jade 工作室負責人 Leo Yao 表示：「2000 年左右，《Delta Force》在中國網咖風行一時。可以說是中國第一款對戰型 FPS 遊戲，甚至比《絕對武力》還早。」
這是《Delta Force》遊戲總監 Shadow Guo 玩的第一款射擊遊戲，Team Jade 中有許多開發人員和他一樣。Guo 說明：「我們的核心成員都是資深老玩家，多半都玩射擊遊戲超過十年以上。《Delta Force》是許多人小時候接觸的第一款射擊遊戲。」
Team Jade 由 TiMi Studio Group 內部的開發人員組成，他們曾開發過《決勝時刻：Mobile》和《Assault Fire》等 PC 和移動裝置射擊遊戲。這次，他們想要開發一款能同時迎合 PC、主機以及行動裝置玩家的射擊遊戲——而且這款遊戲還要能顛覆早已飽和的現代軍事射擊遊戲市場。
Guo：「我們認為整個射擊遊戲界需要新題材。」
大約在同一時間，Team Jade 得知 NovaLogic 有意出售《Delta Force》的版權。Yao：「我們得知此消息後，就毫不猶豫地去找對方洽談。」
Team Jase 除了是《Delta Force》的忠實粉絲，也深知以現有授權開發遊戲的優勢，並深信此系列擁有數個符合他們需求的核心要素。
Guo 說明：「我們認為《Delta Force》的傳統玩法，以及讓這部作品顯得與眾不同的特色——例如：開放式地形、武器，和角色移動方式——在今日仍具可玩性。我們不僅想保留這些特色，還想擴展並加以改良。」
簡而言之，Team Jade 希望帶給玩家具有《Delta Force》風格的體驗，但同時又具備現代感與前衛感，以此吸引經常接觸現代射擊遊戲的玩家。這點在遊戲設計的各個方面都表現得很明顯；而《Delta Force》與早期戰術射擊遊戲最接近的部分是劇情戰役。
「Black Hawk Down」
《Delta Force》的多人遊戲模式已經開放體驗，而且在推出前的幾個月就能試玩（雖說遊戲內容有限）。但其劇情戰役仍在開發中，大部分情報都尚未公開。Team Jade 透露，劇情模式的內容將會重製 2003 年《Delta Force: Black Hawk Down》的單人戰役，並將重現雷利史考特於 2001 年所執導的知名電影（譯按：《黑應計劃》）中的史實戰役：摩加迪休之戰 (Battle of Mogadishu)。
Yao 不願透露太多細節，但他表示，該戰役不會照搬 2003 年的遊戲內容，而是融合史考特電影的多個要素，以及直接從這場歷史戰役獲得的靈感。
他說：「我們熱愛這部電影。我們喜歡《Delta Force》原作中的「Black Hawk Down」劇情戰役，所以我們就直接買下電影版權。」「我們所呈現的內容既不是百分之百復刻電影，也不是照抄遊戲原作的劇情戰役。」
遊戲中將如何融合這兩者尚不明朗，但一定會包含許多玩家能從 2003 年的遊戲和史考特電影中認出的重要橋段。Yao：「所有內容都是根據史實改編，皆是出自摩加迪休之戰的真實戰況。」「玩家想必記得一些經典橋段，因此我們希望將這部分也加入劇情戰役中。
除了劇情戰役的具體差異之外，Team Jade 也說明其中兩大設計原則。
首先是沉浸感。《Delta Force》的多人遊戲採用了 Unreal Engine 4 的技術，劇情戰役則是以 Unreal Engine 5 建構，並活用了經改良的 Epic 引擎所提供的全新技術解決方案：Lumen 全域照明和反射系統和 Nanite 高精細虛擬化幾何系統。
除此之外，Guo 也說明 Team Jade 已經「為這兩個版本的引擎開發了一整套附加內容」，包括遊戲玩法和角色動畫（尤其是動畫）的新技術。「我們也在研發自家空間音效附加內容，這是獨立於引擎之外的，因此玩家在音效這方面會獲得相當好的沉浸感。」
《Delta Force》劇情戰役的第二大設計原則是真實性。Yao 表示，Team Jade 不希望戰役「過度以劇情引導」，而變成牽著玩家走的打靶遊戲。相反地，工作室將遊戲設計得「十分硬派」。玩家必須「遵從某些戰術，切忌擅自行動或射擊，否則就會被敵人射殺。」
Yao 表示，雖然他「不能稱這部作品為類魂遊戲」，但他確實表示，就難度來說，《Delta Force》的劇情戰役亦相去不遠，並著重於可重玩性以及攻克遊戲中的種種挑戰。
此外，由於劇情戰役需要玩家與隊友合力完成，因此遊戲中也可選用多人合作模式，最多供四名玩家一起挑戰。Yao：「這款遊戲會超級硬派，能讓玩家身臨其境，感受摩加迪沙之戰的艱辛。」
偵查
《Delta Force》最引人入勝的創意之一，在於劇情戰役與多人遊戲不僅僅是技術上有差異，時間上也做出區隔。劇情戰役真實還原 1993 年的摩加迪沙之戰，多人遊戲背景則設定在 2035 年的北非。
我詢問 Guo 此舉的理由。他解釋，這麼做是因為 Team Jade 希望透過多人遊戲的長篇劇情來探討多個主題。
Guo：「我們想表達並呈現科技進步與維繫傳統間的衝突。我們認為北非是絕佳舞臺，那裡有傳統與文化，也有現代科技帶來的矛盾。這讓我們得以在地圖設計和各個方面發揮創意，創造相當有趣的組合。」
不過，這個決定也與 Team Jade 的實際開發情況有關。Guo 說明：「《Delta Force》是款即時線上服務遊戲，我們的目標是以年為單位持續支援與營運，但這需要不間斷的更新。」「我們指的不是那種龜速更新，而是持續、規律且有意義的遊戲更新，將遊戲設定在現代時間線上，能讓我們創造出更有趣、多元、具包容性的遊戲內容，供玩家們體驗。」
此外，《Delta Force》的即時線上服務性質也決定了遊戲中會出現哪些遊戲模式。《Delta Force》主要有兩種模式：一種是組隊遊玩的大規模行動；另一種則是撤離生存，玩家要進入大地圖完成任務並搜刮戰利品，再設法從地圖逃出生天。
比起節奏更為緊湊的街機式玩法，Yao 認為這種大型開放式的遊戲模式更適合即時線上服務型遊戲。他表示：「重視戰術的 FPS 更適合長期發展。」「街機遊戲不太適合即時線上服務。」
開放式戰役
其中第一種模式是「全面戰場」，玩家將在此盡情體驗《Delta Force》的猛烈砲火。全面戰場模式屬於經典的大規模模擬戰場，有步兵戰、戰車、裝甲運輸車和空中載具，玩家可呼叫砲兵攻擊，也有其他特殊能力可摧毀敵方，將前線向前推。
在最理想的狀態下，這些帶有《戰地風雲》風格的遊戲模式在營造壯闊場面及提供刺激挑戰兩方面，都達到了射擊遊戲類型的極致。但這些模式需要精心設計，才能避免一方太輕鬆輾壓，或讓整場戰鬥變得毫無章法，缺乏滿足感。我向 Yao 和 Guo 提問，他們如何在保持遊戲平衡性的同時，確保戰鬥還能保有獨特性與刺激感。
不出我所料，要讓這些戰鬥變得有趣，第一個重點就在於地圖。Yao：「每張大型 PvP 地圖都必須讓人印象深刻，或是令玩家能對這張地圖產生十分獨特的感受。」
他以 Ascension 這張地圖為例，此圖的背景設定在一座火山島上，攻擊方玩家需要先展開海上搶灘行動，再逐步爬上火山島斜坡，最後在山頂的軍事基地交戰。他說：「有些地圖很擁擠，需要近距離交戰；有些則更像 Ascension，需要遠距離射擊。」「我們不能讓玩家有玩到兩張重複地圖的感覺。」
載具也是大型 FPS 對戰的構成要點，但載具設計不佳很容易導致體驗失衡。Guo 表示，解決方案是確保新增至地圖上的每種載具都有明確易懂的用途，讓玩家能以簡單有效的方式部署在戰場上。
Guo 說明：「裝甲輸送車可以快速部署至戰場上。此外，玩家也有機會操作一些擅長支援防空戰的載具。例如武裝直升機便很適合攻占戰略據點，而戰車則能輕鬆突破步兵無法攻破的狹徑。」
全面戰場模式還可以展開突擊殺戮，讓玩家呼叫砲兵攻擊等。這種能力在多人射擊遊戲中可能會引發爭議，因為這會使早已精通遊戲玩法的玩家變得更強大。
但 Guo 認為有更多可用能力就意味著更多策略，有更多方法可以突破僵局，讓戰鬥更順暢。他說：「我們希望玩家能擁有更多工具可以翻轉局勢。遊戲中，戰況經常僵持不下，這種時候你會希望玩家能重燃希望。」「同時，你需要真的動起來，奮勇殺敵，確保後勤順利支援，復活隊友賺取分數。」
聯合行動
全面戰場模式槍林彈雨，而以撤離為重點的「烽火地帶」模式則強調機動性，也更需要採取戰術。玩家可獨自挑戰或三人組隊，進入開放式地圖，盡量搜刮稀缺物資，再從數個出口點之一撤離地圖。
與全面戰場模式的差異之一在於，如果玩家在玩烽火地帶模式時被殺害，遊戲就會結束，也會失去角色身上的所有物品。
撤離射擊遊戲是多人射擊遊戲的最新趨勢，結合大亂鬥的緊湊感與《暗黑破壞神》等 ARPG 遊戲的掠寶玩法。這類遊戲可以帶來極大滿足感，但也可能令人感到不解或氣餒。
Yao 表示，《Delta Force》之所以採取這種機制，是為了讓玩家更容易上手。他說：「如果你玩的是《絕對武力》或大逃殺類型的遊戲，那麼勝負非黑即白，你不是活到最後獲勝，就是中途被淘汰。但在撤離模式中，輸贏不是重點。」「有些玩家勢必會感到十分困惑，因為他們不懂為什麼要在這類 FPS 遊戲中做這些事。」
因此，《Delta Force》烽火地帶模式的設計強調完善的遊戲架構。除了可以收集珍稀戰利品和更精良的裝備，烽火地帶模式也有許多任務可承接，完成任務後會獲得獎勵。Yao：「我們不希望玩家在遊戲初期太看重戰利品和資源。」「我們希望他們能多多體驗任務。
這種在撤離模式中加入更多架構的概念也應用得更廣泛。玩家不會只在一張地圖上執行任務，而是在多張地圖上進行，隨著玩家提升等級，技術變得更純熟，他們可以解鎖進入北非各地的全新高階地區。
Guo：「每張地圖都有不同風貌、體驗和難度。」「有些地圖難度極高，例如航天城；有些地圖則適合新手玩家體驗。Guo 也指出，地圖之間的差異不僅限於難度，也會帶來不同的戰鬥體驗。「有些地圖強調近距離戰鬥，有些地圖則提供玩家開闊的地形，可以盡情探索。
然而，《Delta Force》與一般撤離射擊遊戲最大的不同之處，在於玩家的裝備與能力並非完全取決於玩家在戰場上搜刮到的物資。相反地，玩家在《Delta Force》有著相應職業，而且具備獨特能力，這些職業在遊戲中統稱為「探員」。
陣容選擇
《Delta Force》的探員介於《戰地風雲》的兵種與《鬥陣特工》的英雄之間。一共有八名可操作的探員（請參閱本篇指南取得詳細介紹）各有其獨特的姓名、外型與能力。這些職業的玩法與玩家在《戰地風雲》等遊戲中會見到的十分相似；四種職業分別是：突擊、支援、工程和偵察。
我問 Yao 為什麼 Team Jade 選擇讓玩家扮演這些個人色彩這麼重的角色，而不是選擇更常見的一般職業。Yao 說明，這部分涉及現代射擊遊戲與社交媒體間的關聯性。
他說：「我們發現代玩家與這些探員更有共鳴。」「有些探員非常受歡迎。」探員還可以獲得特定戰術裝備和道具，進而以更多元的手段擊殺敵人。「當你順利擊殺對手，會感到相當有成就感。」
此外，團隊也希望能增加更多職業選擇，讓玩家以不同的角色踏上戰場，並藉此強化作戰體驗。
Guo：「我們設計探員時，會留意他們的職業定位和武器選擇，希望在各方面能截長補短、相輔相成。」「比方說，假設玩家扮演紅狼。紅狼在遊戲是一名突擊探員，他有著衝刺裝備（動力外骨骼），因此能快速移動，還能在成功擊殺敵人時回復生命值。這種機制很適合突擊職業發揮。」
最重要的是，探員可以在全面戰場模式和烽火地帶模式出場，玩家可以利用他們的能力支援隊伍，並在撤離射擊中取得優勢。
話雖如此，這裡仍有一個潛在問題──撤離射擊遊戲是依靠玩家取得的戰利品來強化角色，加入預設能力不就失去意義了嗎？舉例來說，如果玩家選擇扮演蜂醫，這個軍醫型探員可以使用 Hive-Tech 手槍治療自己和隊友，那麼這項機制會不會讓玩家在整理背包時，不再需要考慮醫療用品？
Yao 有些無奈地承認，沒錯，有部分探員的能力的確會讓烽火地帶模式變得簡單，但問題不大。每個探員都有其優缺點。「如果你是軍醫，那想當然，你的優勢是不用攜帶太多醫療用品，但與其他探員（像是紅狼）相比，你也會失去一些優勢，比如移動速度較慢。」
瞄準目標
無論《Delta Force》的多人遊戲架構有什麼獨特之處，如果射擊玩法做得太差，那再怎麼氣勢宏大或創新不凡也沒有用。DICE 和《決勝時刻》等各家遊戲工作室花費數年（甚至數十年）來改善第一人稱射擊遊戲的體驗。我很好奇 Team Jade 要怎麼和這些 FPS 巨獸投入的心血較量。
Guo 表示，Team Jade 以較側重戰術的烽火地帶模式作為設計《Delta Force》主要移動方式和射擊玩法的基準點，並以此設計了「根據現代 OODA 模型的一整套動畫」。OODA 代表觀察 (observe)、判別 (orient)、決定 (decide) 和行動 (act)，呈現出《Delta Force》如何圍繞玩家視野、遊戲時可能做出的選擇，以及因應這些選擇可能採取的行動，來塑造角色和武器。
Guo：「我們需要仔細觀察，玩家是否會使用武器瞄準敵人，還是會嘗試利用某些戰術裝備達到此目的，以及不同操作是否會導致出現另一個動畫——例如你可能正在瞄準，然後可能開始跑，或者停下動作。」「這些都需要整套角色動畫，才能讓玩家覺得他們的角色栩栩如生。」
Guo 提到的其他複雜因素還包括個別武器所占的幾何體積、自訂武器對該體積的影響，以及戰鬥前中後展開行動的時機（例如治療、裝填彈藥和投擲手榴彈）。
Guo：「你需要考慮玩家的不同行動和步調。」「我們需要時刻留意整個遊戲迴圈，玩家可能隨時打破迴圈執行其他動作。」
Guo 進一步說明，上述內容僅適用烽火地帶模式，將相同素材和動畫套用至全面戰場模式時，還需要考慮其他層面。
他指出：「在全面戰場模式中，我們希望玩家能有更身臨其境的感覺，也希望玩法更流暢，因為此模式的節奏相較於烽火地帶模式來得更緊張刺激。」「因此，我們在此模式中拿掉了部分移動限制，玩家可以更快速地移動。另外，我們也改變了此模式中的許多動畫，讓遊戲本身和角色反應更靈敏。」
所思所想
《Delta Force》多人遊戲已於 2024 年 12 月發行。在此之前，遊戲進行了為期數個月的 Beta 封測。Team Jade 從這些測試中收到常規回饋，包括需要修正的錯誤和武器等。不過，這些測試也讓開發人員面臨始料未及的文化隔閡。
Yao：「中國或亞洲玩家很習慣和機器人一起玩遊戲。」這裡的機器人是指類似玩家的 AI NPC，他們在全面戰場對戰中與真人玩家並肩作戰。「玩家也可以藉由擊殺更多機器人減少挫敗感。這在亞洲很常見。」
然而，Team Jade 在歐美測試《Delta Force》時，玩家對機器人的存在反應相當激烈。Yao：「我們發現歐美玩家非常討厭機器人，他們在 YouTube、Reddit 和 Discord 上張貼『不要機器人！』」的貼文。」
根據 Yao 的說法，Team Jade 在這道難題上「掙扎很久」，因為在他們的想法中，機器人本來就是多人遊戲的一環，也是《Delta Force》的一部分。但最終，他們同意了西方玩家的要求。「我們決定尊重玩家習慣，並宣布移除機器人。」
雖然 Team Jade 對《Delta Force》的機器人事件可能感到措手不及，但他們早有準備，預料到西方玩家可能對於免費暢玩的遊戲可能會有所疑慮。
Guo：「我們希望藉由展現承諾贏得玩家的心。」「這是款即時線上服務型遊戲，服務是一大重點。有不少作品試圖成為即時線上服務型遊戲，但他們的服務往往還不到位。」
為達此目的，Team Jade 打算為遊戲帶來「持續且有意義」的更新。這包括每兩到三個月就會帶來新賽季，每個模式在賽季更新時會加入新地圖，還有新的探員、道具和造型。此外，也會有特定更新內容，包括玩家能自訂職業小工具，讓他們在打造流派時享有更高的自由度。
「我們知道有許多玩家偏好付費型遊戲，但我們真心相信，憑藉我們的承諾，以及我們在這款線上即時服務型遊戲致力於實踐『服務』的精神，《Delta Force》勢必能打動玩家社群，共同蓬勃發展。」
漫長戰爭
要打進《決勝時刻》和《戰地風雲》長期耕耘的市場並不容易。在《決勝時刻：現代戰爭》最受歡迎的時期，無數遊戲曾試圖挑戰其高度，FPS 的墳墓裡也因此堆滿像是《Frontlines： Fuel of War》、《Turning Point: Fall of Liberty》、《Conflict: Denied Ops》等默默無名的作品，當然也有 NovaLogic 後續推出的《Delta Force》仍在努力。即便是 EA，也無法將《戰地風雲》的成功複製到其他以軍事為主題的 FPS 作品上，例如：《Medal of Honor》和《Titanfall》。
然而，這些熱門作品距離上次棋逢對手也過了十年，在這段期間，FPS 市場也有了大轉變。自 2017 年起，部分射擊遊戲作品已經立足根基，例如：《PUBG: Battlegrounds》、《Apex 英雄》和《Escape from Tarkov》。
《決勝時刻》採納這些遊戲的許多構想來維持熱度，在《決勝時刻：現代戰域™》帶來了別具一格的大亂鬥體驗。但 DICE 的旗下作品就沒那麼幸運了，《戰地風雲™ 2042》雖然為扭轉這款射擊遊戲的命運做出大量努力，但仍舉步維艱。
在這早已太過擁擠的 FPS 市場中，一款新的射擊遊戲或許還有機會紮根。但這想必會十分艱鉅，Yao 也很清楚這一點。「我們向這兩大巨人學習，對他們心存敬意。他們主導了 FPS 遊戲數十載，而且一直表現亮眼。我們心懷謙卑，想以新人的身分學習。」
儘管如此，Team Jade 仍會長期投入，希望能提供「5 到 10 年」的線上即時服務體驗，並因應玩家的需求做出改變。Yao 深知《決勝時刻》與《戰地風雲》的影響力相當深遠，但他也認為《Delta Force》的發展情勢對其有利。
Yao：「我們修正錯誤的速度很快，有強大的反駭客系統，而且十分重視與社群間的溝通。我認為我們有許多優勢。也許短時間內，我們的表現可能還沒那麼好，但只要我們堅持下去，繼續琢磨，我相信我們可以在全球 FPS 市場上占有一席之地。」
《Delta Force》現已於 Epic Games Store 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