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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Case Of The Golden Idol》与《Agatha Christie - Hercule Poirot: The London Case》编剧笔下的谋杀案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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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ancisco Dominguez
2023年8月14日

侦探小说让如饥似渴的读者们了解到,在众多可能性与同样合理的选择中,真相往往只有一个。而侦探游戏开发者的历程只会更加复杂,玩家要在谎言之网中寻找并追踪唯一能引领他们找到真相的线索。但与《The Case of the Golden Idol》《Agatha Christie - Hercule Poirot: The London Case》开发者们的沟通,让我们知道有很多方法可以书写出扣人心弦的谜团,并指引玩家得出决定性的结论。

对于 Blazing Griffin 来说,故事永远是首要的。 毕竟这些格拉斯哥开发者们隶属于一家横跨电影与电视节目的跨媒体公司。 游戏联合主管 Neil McPhillips 告诉Epic游戏商城,他们最新的冒险游戏《Hercule Poirot》中包含了各种让玩家欲罢不能的案件,其构思之精巧甚至不亚于原创作者 Agatha Christie 的水准。 尽管如此,负责创作游戏的员工们仍认为,在即将推出的游戏中传承这位历史最畅销小说家的遗产绝非易事。

一位著名侦探出人意料的过往

Poirot 在大众心中的形象是一位衣冠楚楚的中年绅士。他会详细调查犯罪现场,并依靠出众的头脑在面对嫌疑人时屡战屡胜。 与 Kenneth Branagh 最近改编的《尼罗河上的惨案》和《东方快车谋杀案》不同,Blazing Griffin 希望避开角色最著名的故事和熟悉的破案节奏。 “Poirot 的一些故事现在已经家喻户晓。”McPhillips 说。 “我们想做出一些原创的内容,尝试填补这个角色生活中的一些空白。”

《The London Case》是该工作室继《Agatha Christie - Hercule Poirot: The First Cases》之后的作品。它聚焦于 Poirot 还是年轻侦探的时代,在时间方面属于 Christie 作品的前传。 但 McPhillips 强调,这位 Christie 笔下的角色拥有更多隐秘的过往,而不只是我们现在所知的那个身材发福的古怪人物。 在详细阅读原作短篇小说之后,McPhillips 解释了 Poirot 隐晦的过去如何指引他们来到了从未料想过的方向。

“他年轻的时候曾经穿着水管工的衣服闯进了别人家里。 实际上他撬锁非常厉害,而且是擅长伪装的高手。 他成为了一名间谍,而你只有在读过那些 Christie 写来凑数的小故事之后,才能真正知道这些冷知识。”

在以 Christie 的遗产为基础进行创作时,只要能够保留 Poirot 性格的核心精髓,开发者们就可以自由发挥,对他过去的细节加以扩展。 但即使是 Christie 本人作品中发生的事件,开发者们也必须小心处理。 例如 Poirot 的自由侦探生涯始于他担任警察期间,当时他杀死了一名在街上狙击陌生人的醉酒贵族。 尽管他是唯一有勇气阻止这名凶残杀人犯的人,但他却因此而被降职,这种境遇迫使他离开了警队。 但这是一个让 Poirot 使用枪而非自己过人智商来解决问题的场景。McPhillips 回忆起原作是如何启迪了 Blazing Griffin,让开发者们明白不要把 Poirot 变成用枪说话的动作片主人公。

《The Case Of The Golden Idol》与《Agatha Christie - Hercule Poirot: The London Case》编剧笔下的谋杀案调查——头脑
“那不是他的技能,也不是他的优势。他不是那种滑过汽车引擎盖开枪的人……归根结底,他是个用秩序和理性解决问题的人,这就是他的全部。”

《The London Case》的主人公是 Poirot,但他的形象比平时人们在银幕或书上看到的年轻得多。 说真的,这也是有史以来最性感的 Poirot。 McPhillips 说他们并没打算设计出一位内衣模特,这只是 Poirot 虚荣心爆棚的外在表现。 这种特点在原作中有充分的记载。 “他极度迷恋自己的外表,”他解释道。 “他时刻不忘修剪胡须,把自己打扮得衣冠楚楚。 他去吃早餐的时候本打算只穿件毛衣,但最后却穿上了三件套西装。”

发型是 Poirot 形象中一个引人注目的特点。 当我们问及 Poirot 那出人意料的发型时,McPhillips 说这完全是 Poirot 的性格决定的。 “他就像只孔雀一样虚荣。 他是那种非常在意自己外表的人。 这也是因为他确实比较帅。 他知道自己快要秃顶了。 所以他给自己剃了头。” McPhillips 指着自己剃光的头,笑着补充道:“在这方面我有很多经验——因此我非常认同他的想法。” 

成为侦探

据 McPhillips 所说,Blazing Griffin 的创作方针是:“玩家需要做侦探工作,而不只是在浏览一位侦探的故事。” 从第一部作品开始,开发者们就通过让玩家以第一人称视角近距离调查的方式来实现这个想法。 扮演侦探在游戏中很平常,但 McPhillips 说媒体尚未将这种手法运用得炉火纯青。

“我很喜欢《Batman: Arkham》系列,但里面的侦探模式很抽象,你从一个地方跑到另一个地方,然后就会看到再现了犯罪过程的大型虚拟景象。 对我来说,这就像是在不同的旅游景点打卡一样。” 与之相反,Poirot 游戏的开发者们则会到处寻找灵感。 “看电影和电视对于我们来说是个重要环节。 例如《Murder Mystery Machine》(Blazing Griffin 之前制作的一款游戏)就从《The Wire》和《True Detective》中汲取了经验,让玩家亲自创造身为侦探的体验。 这就是我们尝试实现的目标。”

《The Case Of The Golden Idol》与《Agatha Christie - Hercule Poirot: The London Case》编剧笔下的谋杀案调查——房屋
Blazing Griffin 的开发者们始终遵循一项重要原则。McPhillips 解释说:他们希望玩家感觉自己就是 Poirot,而不是坐在那里看着这位演绎天才帮他们找出所有关联。游戏开头那场将案件与剧情联系起来的画作窃案,就是一次对该原则的完美实践。玩家穿过空间,建立自己的时间线,在思维导图机制的帮助下,发现他们建立在假设下的线索。这种方式能让玩家针对真实发生的事情勾勒出自己头脑中的情景,在反应流程图的协助下,他们可以根据时间线和其他人的证词来测试嫌疑人的陈述。 

McPhillips 说这是一种“意大利面大杂烩”式的逻辑挑战,但如果它能帮助玩家充分扮演侦探的角色并了解大局,那么这种混乱就有了意义。 

对逻辑思考能力的考验

尽管已经拥有了超过 30 年的历史,但探险游戏的开发者们仍然需要努力校准谜题的难度。 Blazing Griffin 也不例外,但是他们对减少玩家挫败感的承诺指导着他们的行动。

McPhillips 说,即使在谋杀案件中,你也不能简单地杀死玩家或者直接把他们带进一条真正的死胡同:“我们很难决定要在何时何地让玩家面临失败。 你无法在游戏中对其他人胡言乱语——就像是在《L.A Noire》中,你可以不断激怒其他人,直到对方抓狂。 之后你的探案就会失败,而你必须重新进行这桩案件。 我们不能采用这种方式,因为我们需要继续推进。”

另一个很明显的事实是,如果谜题设计需要玩家频繁从错综复杂的对话中寻找线索,就必定会让玩家产生困扰。 McPhillip 说,这就是 Blazing Griffin 极力想要避免的那种障碍。 “第二次重复同样的对话会变得无趣。 就好像是‘我需要尽快结束这段对话,然后选择我本来应该选择的第二个选项,而不是第一个选项。’ 对我来说这样很无聊。”

McPhillips 说他很理解玩家需要更多控制权的诉求——也就是游戏中的对话选项和会因你所做决定而改变的场景。 但如果听到他对 Poirot 游戏中剧本创作手法的辩护,就连 Agatha Christie 也一定会露出微笑。

“我知道‘可以自主选择’这个想法很有吸引力,但它需要具备目的。 如果你只是试着讲个故事——这就是我们现在想做的事情——那么我们希望你是故事中重要的一部分,这样就足够了。 但如果你是‘哦,但我把 Poirot 变成了一个十足的混蛋。’那种类型的玩家…… 这是我不能接受的。所以我们刻意决定让对话起到更多理解人物的作用。当你深入了解他们之后,就可以针对他们来建立案件。”

创造属于 Poirot 的伦敦

伦敦或许是玩家们非常熟悉的背景,但 McPhillips 描述了为什么 Poirot 版本的伦敦会与你以前看过的截然不同:“夏洛克·福尔摩斯的伦敦是烟囱和街头顽童。 而 Poirot 的伦敦是中产阶级。 那里有更多漂亮的公寓和干净的街道。 我们的总部位于苏格兰,因此我们将大量爱丁堡旧日的建筑风格融入了游戏和建筑外观。 它们都是那种非常气派的大型联排别墅之类。”

接下来 McPhillips 提到了专门研究 Agatha Christie 作品的历史学家,后者的大量深入研究、参考资料和友好建议全方位影响了游戏的所有细节。 “大部分细节都参考了现实中遗留下来的实物,但除此之外,我们还有很多书籍。 这些书籍都十分有趣:例如在我们创作警服时,我们的概念艺术家拿出了一本介绍几个世纪以来英国警服演变的书籍。 我有点想问……为什么会有这种书存在? 我不知道,但它确实很有用。”

他们依靠自己的悉心研究,让游戏中每处地点都展现了大量用心良苦的时代细节。

意料之外的警察朋友带来的影响

在任何冒险游戏中,如何引导玩家都是一个棘手的问题。 很幸运,侦探类型游戏有一个现成的解决方案,那就是使用角色驱动的方法来推动情节发展。 

McPhillips 给出了直白的解释:“副手是这些故事里常见的套路。 副手存在的原因仅仅是为了扮演一个白痴。 副手只需要说‘我不懂,给我解释一下。’这完全是一种套路,但我还是很喜欢。”

现在正适合我们隆重介绍这位在系列中受到很多人喜爱的角色:Arthur Hastings。 Poirot 的这位朋友在书中是著名的支援角色,甚至经常担任剧情旁白。 但在 Blazing Griffin 设计的 Poirot 与这位保险专员初次会面的场景中,这位保险专员就是一个为比利时侦探 Poirot 安排的“派得上用场的白痴”。 McPhillips 详细阐述了搭档在游戏中的功能:“我们会安排一些由副手来说出傻话的套路。 而这种时候就轮到 Poirot 说‘等等,原来是这么回事!’了。 然后副手说‘我说了什么?’ 再然后他们跑去破案了,就因为副手说的一些傻话。”

尽管副手是侦探小说中历史悠久的元素——比如夏洛克 x 华生和 Hastings x Poirot。但 McPhillips 在《The London Case》中使用了不太常见的手法。

“ Poirot 与 Hastings 的关系就像是《Beverly Hills Cop》那样。 先是 Eddie Murphy 出场,然后是古板老派的 Judge Reinhold。 当我们见到 Hastings 时,他还在一家保险公司工作。他不是警察,也不是侦探,而且他同样是个保守的家伙。 他了解伦敦,但他不熟悉犯罪,他之前从来没见过尸体之类的东西。 然后 Poirot 来了,他让这家伙的生活中掀起了波澜。

“Poirot 不是伦敦的警察,所以他需要 Hastings 的帮助。 这样他们才能去调查那些本来无权调查的犯罪事件。 这让 Hastings 体验到了不一样的生活,并最终使他们成为了余生共同破案的伙伴。 Hastings 就是这样迎来了《Breaking Bad》式的人生转变。”

《The Case of the Golden Idol》

与 Blazing Griffin 不同,去年历史题材解谜游戏《The Case of the Golden Idol》的开发商 Color Gray Games 可以完全从头开始。 在他们的游戏中,玩家们需要将几十年来围绕一个邪恶金偶像发生的多场谋杀案拼凑在一起。开发者们摒弃了所有可以预先提供的信息,让一切内容都充满谜团。

玩家将会进入生动的像素艺术犯罪场景,成为无实体的观众。 你会经常亲自见证各种危急时刻——例如在游戏早期,会有一名受害者身上突然起火——之后你需要利用这幅定格画面,以上帝视角在多个场景详细调查,确切了解这些角色为何陷入了如此可怕的绝境。

游戏的开发者 Andrejs Klavins 和 Ernests Klavins 兄弟向Epic游戏商城解释说:他们决定把这款探案游戏的时代背景设定在 18 世纪——距离第一部侦探小说问世整整一百年。 (Wilkie Collins 的《The Moonstone》经常被 T. S. Eliot 等评论家授予这一荣誉。) Andrejs 解释说,描绘 19 世纪的谋杀案件对他们两兄弟来说过于勉强,但 18 世纪充满了皇室和城堡等令人回味的细节,同时也为大多数玩家所熟悉。

《The Case Of The Golden Idol》与《Agatha Christie - Hercule Poirot: The London Case》编剧笔下的谋杀案调查——火焰
Ernests 补充道:“这是一个有趣的时代。它是启蒙运动,也是现代社会的开端。是殖民时期,还是大量廉价酒类的引入。我们决定把这个世界变成一个平行世界,这样我们就可以创作自己的故事,而不会让人联想到真实事件。”

他们想制作一款具有历史感的游戏,但他们不想让这款游戏与真实事件相关。 为了制作这款拥有大量争权夺势的政治人物的游戏,他们研究了 18 世纪的英国政治,而这个过程让他们感到精疲力竭。 他们不想成为 18 世纪法律的专家,所以决定简化这项要素,将主题设置为他们故事中导致可怕后果的政治事件——这一主题在今天仍然与 18 世纪革命时期同样重要。

兄弟俩说,在有护照、警察和照片之前的时代,在故事中撰写没有行动轨迹的人物是一种挑战,但从某些方面来说这样也比较简单。 他们并不羡慕那些必须凭借现代智能手机时代和现代技术能捕捉到的丰富信息,才能开始工作的推理小说作家。

病态的迷恋

血腥的谋杀场景在游戏中并不罕见。 在某些类型的游戏中,你每前进一步都有可能死于非命——例如《The Outlast Trials》或《黎明杀机》。 但我们都知道,一桩未侦破的谋杀案能在多大程度上刺激人们的想象力。就算是发生在当今,互联网上也会多出一千个讨论这桩案件的播客。

Andrejs 描述了他会如何引导人们对谋杀的好奇心:“我认为谋杀现场总会有一些能让人浮想联翩的东西。 如果你打开游戏时看到有人死去——而且最好是在某种奇怪的环境下——你马上就会产生各种希望能有人解答的疑问。” Ernests 补充道,谋杀本身就是一个比白领犯罪(如金融挪用等案件)更令人兴奋的话题。 Andrejs 继续说:“我认为谋杀案在社会上有一种奇怪的吸引力。 人们总会密切关注连环杀手的消息,我想我们就是利用了这种吸引力。”

Andrejs 以 Game Maker’s Toolkit 关于侦探游戏的视频为例,讲述了究竟是什么吸引他们开始涉足这个类型。 “他们承诺了侦探体验,他们有侦探场景,但在你实际游玩的时候,却没有身为侦探的感觉。 只有少数游戏能为玩家带来这种体验,例如最著名的《Return of the Obra Dinn》。 我们认为这是一款突破性的游戏,但它却没有什么粉丝。” Lucas Pope 的游戏启发了兄弟俩,让他们也开始尝试制作这种另类的侦探游戏。

隐秘的乐趣

虽然兄弟俩想创造一些完全出人意料的全新内容,但由于他们制作的游戏属于广为人知的凶杀探案类型,因此他们也不可避免地加入了某些粉丝们最爱的元素。 其中包括在一座豪宅的晚宴上投毒。 

Klavins 兄弟非常想在游戏中加入密码和字母,让游戏过程变得更加困难。 他们在游戏中添加了密码,而这些由他们设计的密码几乎无法破解。 

Andrejs 解释道:“大多数现实生活中的密码都很无趣。 就算你知道原理也很难使用。 密码的问题是,人们可以用它们进行各种尝试——但都是朝着错误的方向前进。 当这些密码涉及到字母时,会带来很多危险的可能性。 然后我们只能不可避免地让玩家体验变得很差。”

兄弟俩承认他们还没有完善破解密码的游戏化方法——可是谁真的完善了呢? 不管怎么说,至少他们对自己将这些密码与游戏章节中各个场景相关联的方式感到满意。 玩家们无法暴力破解,游戏也不会要求玩家在整个字母表中选出正确的加密符号。 他们找到了一种可行的方法来创造破解代码的快感。

一窥而知全貌

《The Case of the Golden Idol》最不寻常的一个方面是它没有门槛。 每一关都是谋杀现场的概貌——除了又多出一具尸体之外。你可以在冻结了时间的谋杀现场充分调查情况。

对于 Andrejs 来说,这种让每一章完全静止的意图很明确。 “我们只想控制玩家了解情况的节奏,而不是控制玩家何时可以获得线索和调查环境。 而且说实在的,它和侦探小说并不相同,你可以实现自己的任何意图。 在小说中总会出现不公平的故事发展。 你作为读者经常无法想到或解决任何事情。 只有书中的侦探才可以。”

这是一个没有主角的故事,只是围绕某件危险物品“金偶像”(Golden Idol)发生的一系列不幸的致命事件。 Ernests 承认,围绕一件神奇的艺术品进行逻辑和理性的游戏确实自相矛盾。 “偶像引发了一些问题,因为它是一件魔法物品。 游戏里的人们除了使用它之外,还一直在试图约束它。 让魔法物品出现在侦探游戏里不是个好主意,因为你可以把所有事情用魔法来解释。 我们很努力地向玩家解释偶像可以做到一些事情,但它不能实现一切。 它有魔力,但它不是武器。 在武器方面,枪比偶像更好用。”

《The Case Of The Golden Idol》与《Agatha Christie - Hercule Poirot: The London Case》编剧笔下的谋杀案调查——线索
开发者们面临着在没有旁白或玩家角色的情况下传递游戏信息的持续挑战。Ernests 将他们的手法描述为“信息饥饿”。他继续说道:“我们希望玩家增加获得信息的次数,因此我们将所有信息尽可能分散地放置在游戏中。”

笔记、信件、日记和每个角色身上携带的东西并不足够。他们认为在章节之间添加动态漫画很重要,这样可以使游戏事件的流程更加清晰。 但他们否定了将报纸作为游戏元素的早期想法。在这种不需要近距离调查的游戏中,它经常被用来向玩家阐述游戏的世界观。 他们担心玩家根本不打算阅读这些报纸。

就像 Blazing Griffin 的处理方式一样,人物才是《The Case of the Golden Idol》的核心。 “我们尝试设计故事,让各种行为具备合理性。 当你在看现代电视剧时,经常会出现这种情况:案件发生了,但案件背后的事件完全说不通,因为人们根本不会这样做。 人们不需要有完美的逻辑。 但就算他们喜欢做出不合常规的行为,也应该有一些道理。”

在一场悄无声息的革命抉择中,玩家只是《Golden Idol》的观众。 他们能做到的只有观察和理解。 Andrejs 说,他们考虑过开放玩家的自主选择权和某些工具,但后来放弃了这个想法,因为这样有可能弱化他们的核心剧情。 “我们之所以在某种程度上拒绝开放玩家的自主选择权,是因为这种权利有时会带来更多选择,以及使游戏变得非线性。 但我们想说实话,这是个你只会玩一次的游戏。”

思维辅助

玩家可能很容易在《The Case of the Golden Idol》的场景中感到崩溃,因为他们呈现了若干个充满丰富环境细节的界面。 Color Gray Games 用游戏中的“思考”模式来解决这个问题,该模式能够为玩家创造空间来安排和测试他们的观察结果。 这些界面会用创造性的方式,让玩家把他们收集的词语填入句子的空白处。 

玩家可以用这个模式来展示自己的论点,继而推进到下个章节。 但它也可以通过可选的子目标为玩家提供急需的指导。 游戏推荐玩家在肖像画廊中为每个人的脸命名,并大体上理解这些争执不休的人物之间有哪些次要情节。

《The Case Of The Golden Idol》与《Agatha Christie - Hercule Poirot: The London Case》编剧笔下的谋杀案调查——小船
Andrejs 解释了这种模式在引导玩家方面所起的关键作用:“由于这款游戏可能会让人完全不知所措,它对玩家有很高的要求。所以我们觉得我们需要加些小胜利、小面板和小谜题,让你在其中输入一些东西。”这有助于玩家理解谜题的一小部分,即使他们仍然无法了解其全貌。  

这些小谜题经常是基于句子的,这让 Andrejs 得以施展自己对语言的深刻理解(这种理解来自他的英语语言学背景)。 “在处理‘思考’面板中的谜题文本时,它们的内容通常会影响场景的难度——即使我们已经在场景中为玩家提供了更多线索。”

这些情节复杂的游戏向玩家提出了众多要求,但在悬疑和险恶的戏剧式演出中,它们也同样给予了玩家足够的回报。 它们还为玩家提供了一个了解过去的迷人窗口。

该游戏现已推出! 在Epic游戏商城的《The Case of the Golden Idol》《Agatha Christie - Hercule Poirot: The London Case》中解决丑恶的历史谜案。